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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艳之后,纵使褪散,亦独为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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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艳之后,纵使褪散,亦独为你
阁楼外的春雨依然下着,泠泠打在窗外的芙蓉花上,几朵残花打落。
细绵的三月春风吹起我的发丝,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。
提起裙裾,我从软榻上走了下来,将身上淡蓝芙蓉织锦百褶裙的细小褶皱抚平。
我拿过一侧的绯色牡丹碎花油纸伞,踏着雨声,走出了小楼。
雨时的丰京显得有些凄清,街巷中除了秦楼楚馆中传出的丝竹管弦声,便只有细小的雨声。
霏雨迷蒙,起了一层薄薄的雨雾,似雾里看花,显得不真切。
手中打着伞,我踩着清浅的步子,脚下粉色海棠缎面绣花鞋微湿,清冷的青石板上传来丝丝缕缕的凉意。
深处小巷里的身影愈近,看着那人渐显的湖蓝色锦衣,我却是浅浅的笑了。
那人自雨中走来,发丝柔软,微湿的发梢垂在肩旁,唇畔泛着轻柔笑意,眸色潋滟,闪着幽光。
我丢开了手中的伞,笑颜对着那人:“卓清,我给你跳舞好不好?”
透过朦胧的雨雾,我看见了那人唇瓣轻启,似是一个“好”字。
抬起了右手,踮起脚尖,我跳起了初见时的舞。
远处有行人经过。
“那不是轻舞坊的舞娘吗,怎么在雨中跳起了舞?”
“唉,那女子也是个苦命的人。她的相公因重病逝了,自那时起,她也疯了,每到下雨时分便在这里舞衣。”
我看着眼前的人,腕足轻动,轻纱划过,跳着一曲一世未尽的舞。
雨仍旧未停,洒在这片土地上,仿是永不停歇。